尴尬地笑了几声,时许连忙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解释道:“我头发刚刚不小心卡在他的衬衫纽扣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时梅稍稍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两人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闹了不愉快,正在用暴力解决问题呢,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何菊倒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薄言,你的头发怎么也乱糟糟的?难不成也是被卡住了?”
经她这么一说,时许这才注意到了宁薄言的头发,竟有些想笑,这与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看来刚刚施展拽发大法起作用了。
余光瞥见一双略带嘲笑的眼神,宁薄言目光一闪,但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头发,心想这女人果真不简单,以后的日子必定“精彩无比”。
这种想法刚从他的脑海里冒出来时,他竟感到了一丝惊愕,他竟然都想到了这么久远的事情了。
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何菊眼前一亮:“你们和好了?!”
和好?
时许脑袋懵圈,她们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和好的样子啊,刚想解释,可是何菊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拍了拍时梅的肩膀:“两孩子这是和好了,刚刚还在打架呢!”
时许全身轻微颤抖了下,莫名地觉得她话中有话,尤其是在说到打架二字时,更是意味深长。
她只得将目光投在了宁薄言身上,示意他该说点什么,只不过某人完美地避开了她投射过来的视线,并未打算解释。
“注意点,领带歪了。”
何菊提醒了一下宁薄言,便拉起时梅的手臂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在她身边说着什么。
闻言,宁薄言整理了下领带,余光注意到了一道危险的目光,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正好快到了饭点。
“这马上就要到了饭点,我来不及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