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脸上布满泪痕,愁眉不展。
哭了?
他不可置信,平时脸皮厚得不像话,竟然还会哭。
片刻,他伸出手,将女人脸上的泪花拂去,接着将她抱到床上。
正欲起身离开,女人的手不老实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一时没防备,再次弯下腰,直接吻上了女人的唇。
瞳孔一缩,宁薄言愣怔片刻,快速挣脱。
……
翌日。
时许醒来后,头脑昏涨,额头处传来疼痛。
她站在镜子前,这才看清额头上鼓了个大包,仔细回想,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早已记不清了。
看见宁薄言从门外经过,她不禁出声:“你昨晚对我施暴了?”
宁薄言停下脚步,淡淡看她。
时许生怕他看不到,用手指了指头上的大包:“我被你弄得快毁容了。”
“别冤枉好人。”
冤枉?时许也没继续说下去,瞥见男人盯着她的唇看,皱眉:“你盯着我的嘴唇干嘛?”
宁薄言已淡然收回目光,丢下三个字:“牙膏沫。”
时许转头看向镜子,果真看见嘴边沾着牙膏沫,她用力一擦。
洗漱好出来,时许眼前模糊地出现一些画面,走到男人跟前:“昨晚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
宁薄言没吭声,算作默认。
时许张嘴,正欲道谢,耳畔冷不丁传来一句:“你该减肥了。”
时许气得张大嘴巴,立马反驳道:“我可一点都不胖。”
女人大概最讨厌被别人说胖了。
宁薄言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