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项易生点头。
其实这样的答案对于他这个脱离家族自己创业的人来说并不完美,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丧气,到头来,他自己想做的事能成还是靠了家里的名声。
汉娜这时坐直了身子看着项易生:“其实还有一个私人理由,我并不想瞒着你,省的给我们以后的合作带来任何问题。”
“请说。”
汉娜侧身看着项易生:“刚刚也提过,我是被领养来匹兹堡的。我出生被弃养在一个福利院,那里环境很差,每年夏天都有孩子中暑,冬天更难熬,只有社会捐赠的旧衣服。”她看着眼前人,“后来有一年你们集团捐了钱,三十九四十度的夏天我才有机会吹空调。”
“我们集团?”
“是啊,”汉娜点头,“所有物资上都有你们项氏集团的标志,本来我都不记得了,前几年翻出了一件当年穿来匹兹堡的衣服,是你们公司的文化衫。”
项易生认真地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里一动。也称不上是千头万绪,只是突然感到自己的那些烦恼在汉娜的经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从弃婴到世界顶尖大学的教授,她简直像是项易生在港口找到的一盏明灯。
项易生平时在奥古工作时侃侃而谈,偏偏在这次像是被人切了声带一样。他在脑中酝酿了很久,不是滋味地加了一句:“那些都是家母的善意,现在由我获益我实在觉得有些——”
谁知一直笑吟吟的汉娜教授这时打断了他:“你好像误会了项先生,这不是报恩,不是对项氏集团,更不是对你,你可以把它想成一种传承。你帮助了我,我现在也想配合你的平台,帮助更多有困难获得资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