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生又愣了一下,这短短几秒钟又发生了一件让他惊讶的事。汉娜笑道:“我出生在中国,是被领养来匹兹堡的。”
同个家乡,项易生想示好套近乎,但他这段日子被无数看似柔善愿意分享自己生活的教授拒绝,有位教授都聊到一起去钓鱼了,还是无情拒绝。而这位可算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实在是连话都不敢多说。
项易生很谨慎,声音也很轻:“肖教授你好,我叫易生,这次来是为了和您聊一聊我的团队提出的电子医疗病灶成像项目——”
听到这里,汉娜微笑着点点头:“你们发来的方案我看过了。”
项易生期待地看着她:“那您怎么看?”
汉娜身上还带着刚刚运动完的朝气,她依旧笑着,但嘴里吐出来的字差点让项易生背过气去:“糟透了。”
“”
她继续说道:“从时间线到资金的分配再到你目前雇佣的团队,都像是随便找流浪汉写的,五到七年能出成果都能算是奇迹了。”
都说被拒绝多了会变麻木,项易生觉得他可一点都没有麻木,从头到脚拔凉拔凉的,还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里都夹杂着完蛋这两个字。他深吸一口气:“那您的助理说同意见面的意思是?”
汉娜看着项易生,明朗的语气里带着自信与魄力:“我能在一年半内做到。如果全员用我们卡内基梅隆的团队,最快半年。”
项易生发誓,他从没听过这么悦耳动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