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这里?”
“没有。”项易生笑着摇头,“那时候做旅行计划的时候我考虑了很久,我担心她觉得进展太快,也怕突然带她来教堂这种地方会吓到她。”
徐白玲看着大黑土嘲讽之:“你也太怂了。”
“是啊。”项易生笑笑也不反对,“现在知道了,有些事情当时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项易生从没有具体告诉过母亲韩愔去哪了,但徐白玲肯定也猜到了。她当然也想过劝项易生开始下一段感情,用时间和新的故事治愈一切,但是不用开口她就知道,怎么可能呢。
如果曾经追逐太阳,那再看什么都是黯淡无光的吧。
她沉默了很久,只是拍了拍项易生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看房梁上的那句话:“往前走,山顶总有希望的。”
日出那瞬间,项易生好似拥抱到了如霜的日光。
他看着徐白玲的白发染上了世界的颜色,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扬起嘴角带着温柔的暖意笑道:“我早就到过山顶了。”
又过了三年半,那是一个适合窝在壁炉前大快朵颐的深秋。
一场慵懒又惬意的午睡后,无鱼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