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韩愔意料的是,房间里十分整洁,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两个巴西雇佣兵和那位军师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一切平和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屋子里暖洋洋的,项易生穿着一套整洁的衣服坐在书桌旁。他正端着一杯热咖啡阅读着游轮安全须知卡片,桌上是一个崭新的花瓶。
韩愔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身上也穿着干干净净的浴袍,心中升起一阵不真实的美好。
她问道:“你没有睡觉吗?”
项易生见她醒了看上去很开心:“我休息过了。来点咖啡吗?我们去吃早饭吧!”
项易生确实彻夜未眠。
已故父亲的私生子带着两个巴西雇佣兵追到南极游轮上来杀了自己这件事,实在是惊世骇俗,百年难遇。这整晚项易生每次回想叶源的那些恶言恶语都觉得心脏在胸腔内加速狂跳。
不过项易生终归也不算常人,他接管了财团后也解了一点徐白玲和洪帮的旧事,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见到死人就尖叫到晕厥的小孩子——韩愔已经帮他够多了,项易生实在不想让她操心任何事。
思虑再三,项易生趁着她睡着,等夜更深一些后把三具尸体送给鲨鱼兄弟当作加餐。之后他去船上的商店买了卫生巾,洗衣液和衣物漂白剂,用了几个小时清理了整个房间,看不出破绽后他联系游轮客房服务来换了花瓶。
坐在床边,项易生看着比之前更规整干净的房间,将这件事在脑海中反复过了几遍,整个人也从惊魂未定里逐渐缓了过来。
残存在项易生心里的一些负面情绪源自这次他亲手参与了两个人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