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是空旷地区好传声的缘故,听到声响好一会儿了车还没到。倒是白大褂这时候先结束了缝合,拉扯着手套走出了里屋的手术室。
他出来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女人面色惨白如纸,她手边就是刚才甩出的短刀。短刀还插在桌面上,想必她现在也没有这个拔/出来的力气。
白大褂洗了洗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摇摇头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为了爱情什么都愿意做啊——”
韩愔一直吊着精神等他出来,这会儿听他感慨到一半,她抬起头来从嘴角挤出一句:“你说谁?”
“哟,还喘气呢,刚刚看你一个小姑娘威风死了,现在好了,蔫了吧。”白大褂见她虚成这样胆子也大了点,“我女儿要是像你这样没脑子,给一个男人输了快1000的血,老子非打断她的腿把她关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是吗,那你女儿遇上你可真倒霉。”韩愔轻声嘴硬道。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还是不能接受误解。本来白大褂都不提这事了,韩愔突然继续解释了一句:“他是我老板。”
白大褂恍然大悟:“那你做得对,确实得救啊!”
韩愔:“”您可真是多变。
“现在找工作太不容易了,老板可要伺候好啊!我给你搞个献血证明怎么样,你到时候发给老板让他给你加钱!”
韩愔听着觉得这下项易生肯定不好意思再找她写这个写那个了,竟然觉得心情不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