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她当做特殊关注的态度,让云以旖很不习惯。

正好周犹找她,云以旖就把后半节课给逃了。

约在体育场旁边,周犹老远就冲着她挥手。

阳光下的明朗身影,还是挺有魅力的,旁边路过女生都在看他。

“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那个哥哥的最新资料有了,保险起见,直接拿u盘给你。”

“好,谢谢。”

周犹靠在栏杆上,问她:“你跟祟钊的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原本不是想要低调隐瞒的?”

云以旖蹙起眉头:“谁知道云薰在发什么疯,她要是不犯病,也不会让大家都知道。”

她贯彻的原则就是能隐瞒就隐瞒,实在隐瞒不过去了,就像今天一样,大方承认。

反正承不承认,大家都要胡思乱想,倒不如先走一步堵住别人的嘴。

周犹笑了:“这就是你处处忍让云薰的结果。”

“就她那些手段”

“接下来商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做?我想,你现在也躲不过去了。”

“是啊,实在是躲不过去了。”

云以旖并不想惹来这些麻烦,她很珍惜现在的平静。

可有时候,只是后退忍让,也不再有任何作用,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侵害。

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包好的透明袋:“这个是上回他来找我时候,脱落的头发,但没有毛囊,不确定检测结果,还有这个里面是他抽过的烟头,应该还能提取到一点唾液,试试看吧。”

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假如能够证明她和商锐翰之间的关系,对于商锐翰来说,就是足够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