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暨看出了唐亚眼中的挣扎,也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唐亚对战深的畏惧越深,越是说明她在意战深,那他的机会便就越少。

“唐亚,我只是想要借助你的请柬进去。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把我送进去之后就先走。我一个人在这种公共场合里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权暨又退了一步。

“请柬上头有记录持有人的身份信息,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拿着你的请柬去都成。”

唐亚咬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权暨,“好吧,我可以帮你。”

权暨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再一次向唐亚道了声谢。

“我也不是无条件帮你的。”唐亚摆了摆手,看着权暨,“一旦你的事情成了,那就必须帮我解决肖乃新的困境。”

“那是当然。”权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权暨从来不做兑现不了的承诺。”

……

十几天说快也快,说不快也不快。

待在家里休假,唐亚总觉得每一天都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战深和白书雅订婚的日子。

越是临近订婚宴,唐亚便越是经常收到组织里或熟悉或陌生的成员们的问候。虽说是打着问候的旗号,但实际上这些人都是在旁敲侧击地问她会不会u去订婚宴的事情。

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是战深找人来问的,这也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