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是什么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吗?

陆慎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出了病房,还帮她们把门给轻轻地带上了。

陆慎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唐亚和秦溪两个人了。

唐亚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却还在思索着刚才秦溪和陆慎说的那些话。他们当然没有恶意,只是说出来的那番话未免也太过赤裸了。

战深……毕竟这时候是她的男朋友。

唐亚突然轻轻地笑了笑,心中暗道,什么男朋友,说不定只是他随口说出来的话,自己却当真了呢?

她向来悲观,这段时间以来战深的一举一动也同样令她有些胆寒。也许真的就如同她所想的那样,战深他当初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只不过是人家在海外的孤独感导致的?

“唐亚,你也别多想。”秦溪的话突然打断了她的沉思,“陆慎的性格就是这样,总是直来直往的。”

秦溪笑笑,从果盘里剥好了一个橙子递到她的手里。

橙子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些酸涩。

“我来这里的本意也不是要你离开战深,只是当时那个情景,令我忍不住有些感慨罢了。”秦溪笑了笑,表情温和,“你一直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我也不便劝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