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白皓宇几眼,见他老实下来这才放心地看着白书雅,“放心,你说实话爸爸自然不会让你哥怪你的。”
白书雅点点头,又犹犹豫豫地看了眼白皓宇,这才清清嗓子解释起来。其实她说的本来也就是实话。
白皓宇去了澳城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就没有从赌桌上下来过,玩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昼夜不停。他本身又不聪明,何况白书雅还着意令人去诓他,他不只知不觉便刷爆了自己的卡,还额外欠了赌场一大笔钱。
白皓宇的工作能力一般,性子又懒散,所以为了不让他过度消费或者受人蛊惑,所以直到现在白父都一直在限制着他的高消费。
但赌场这种地方,本来也就是奔着掏光你家财的目的去的,自然是想方设法让白皓宇去借钱,实在不行就连赌场都能把钱借给你——反正你最后都得连本带利的换回来。
赌场不做亏本生意,那倒霉的便只能是迷迷糊糊就签下了借款协议的白皓宇了。
短短不过五日,白皓宇就已经向赌场借了六千多万,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支付能力。
还不上钱怎么办?
若不是当时正好战深身边有人在赌场发现了白皓宇,并且帮他交了一部分所谓的“保证金”,恐怕那家伙早就被剁了一只手指,鬼哭狼嚎地给送回来了。
白书雅本来就抱着看白皓宇热闹的意思,此时又得到了白父的鼓励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