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新答应了?”

次日早晨,战深和唐亚在银楼的总部里散步,战深问唐亚道。

“他说还要再考虑考虑。”唐亚走在草坪上,慢悠悠地说道,倒是没有看出丝毫的担忧来。

”看你这成竹在胸的样子,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战深对唐亚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信任的,因此见她这幅样子便也知道章新的事已经不离十了。

唐亚笑着侧过身,对战深戏谑地说道,“你看得还真不赖啊,确实是。他不过是还没有转过弯来,还在犹豫自己受雇于组织之后,会不会个人自由方面受阻碍。”

“这算什么事。”战深哑然失笑,“他既然是我们特招进来的,自然有别于其他特工,何况他以后又会在o国继续工作,有什么好拘束的。“

组织的规矩说严不严,其实很多时候也就在战深的一念之间。

唐亚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又并肩行了一会,走遍了银楼上上下下的数百个办公室和实验室,他们两个已经将银楼摸了个七七八八了。

“话又说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唐亚见四周无人,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银楼咱们也看了很久了,昨晚你甚至还叫权女士带着你仔仔细细看了不少银楼的机密文件,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