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点点头,“对,雷家小姐和您年龄也差不多,您应该也认识的。”
“唉,也不过是个可怜人。”谈起过往的故事,权媛也感慨万千,“好好的一个富家小姐,家族势力大,父母又宠爱,谁知道上个大学就带回来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铁了心的要嫁给人家。”
唐亚从没有听过白母同辈人说起那段往事,一时间也听入了神。
“雷家父母拗不过女儿一腔痴情,同意了这婚事,那个姓白的小子便堂而皇之进了雷家大门。开始其实也是好的,夫妻恩爱,同心协力,竟然将雷家都准备放弃的通讯行业又给拾了起来,还越做越大。“
当年无论是权家还是雷家,在帝城也都是数得上号的名门,权媛显然比唐亚想象的要知道得更多。
“可惜狼子野心终究会显露。”
权媛叹了一口气,“我以前总是劝珠慧,别总是那么信任白家那个小子,凡事总得留个心眼。谁知道她就是那么犟,要不是我把证据拍到她脸上,她都不会相信白家小子居然在外头养着一个小三,甚至还有了个孩子。”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孩子就是白昊宇,而小三便是后来登堂入室的现任白夫人了。
“可惜那会我也无暇顾及她的事情,没过多久我便也深陷泥淖之中,自救都不能又何谈救她?”权媛说起往事,情绪便有些低沉,“唉,等我好不容易逃脱出来,哪知道便从报纸上看见了她的讣告。”
“只是也不知道珠慧究竟是怎么死的,真是病死,还是那个黑心的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权媛咬牙切齿地说道,似乎恨不得把白父给千刀万剐了。
唐亚不由得有些唏嘘,如果战深没有说假话,战夫人当年又何尝不是被战深父亲给害得险些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