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照片中温婉女人,实在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一手将组织从一个理想落地成为现实的人。
“大概也就是这样的人,才会有勇气和已经孕育了孩子的丈夫离婚,还能从丈夫设下的死亡陷阱中逃脱吧……”
唐亚不禁感叹道,“如果换作是我,我能做到她这样吗?”
大约是不能的,她想到自己对肖乃新二人的容忍和一次次对战深的宽恕,她自嘲一笑,“可能那时候我就是死在车里的那一个了。”
她忍不住侧头看向战深的位置,他已经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战深,”唐亚对着他的睡颜喃喃自语,“我希望我没有看错你。”
……
转了一趟机之后,他们很快便到了。
机场已经有白书雅的人来接应,依着战深的性子,他一点时间也不愿意耽搁,几乎是刚和接头人确认完钱女士的住所,下一刻便要求接头人带他们直奔人家住处。
唐亚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她此行就是陪着战深来找人的,自然是听他的意思来。
见接头人似乎有些为难,唐亚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出来,既然白小姐是派你来接待我们,我们自然会给你最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