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似乎对中年人接连不断的质疑有些不高兴,但最后他还是解释道,“徐伯别忘了,组织里头规矩森严,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迟早会有厌倦乃止叛逃的那一天的。”
从他看见唐亚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姑娘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炙热的内心,甚至可以说是一团滚烫的烈火。她绝对不是组织那种粗浅冷酷的洗脑就能够断情绝欲的人。
他很有耐心,也有足够的毅力去等着唐亚和战深闹掰的那一天。
“可是,她和战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徐伯还要再问,却被权暨一个抬手给制止住了。
“好了徐伯,这么晚了。”权暨有些不悦地背过身去,“您年纪大,要好好休息。”
“少爷……”徐伯还要说,权暨这才拉下了脸。
“您许久没有回权家看望姐姐了,明天我准您一天假,您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他毫无留情的打断了徐伯的话,然后转身往楼下走去,只留下惨白着脸的徐伯还在原地愣着神。
……
另一头,唐亚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的士。
她披着来时的大衣,明明身体已经暖和起来了,但心中却止不住的一阵阵发凉。
“叮咚。”她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短信提示音,她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条以她名义预定的航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