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肯定不会有惩罚吧?”男人意味深长的说,“昨天晚上,战深不是还在你家过了一晚上吗?怎么样,战深还可以吧?”

唐亚一口银牙几乎快要被咬碎,手里的玻璃杯甚至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破裂了。

“战深不是有女朋友吗?我记得是不是叫白书雅?对,白书雅。”男人自言自语着,但每一句话都在往唐亚心中最在意的地方戳去,“白书雅知不知道你和她男朋友的奸情啊?”

唐亚几乎都能想象得到权暨那副贱兮兮的嘴脸,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玩味的笑容。

“你这个疯子!”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愤怒,声音气得发颤,但却又根本无能为力。

她能怎么办呢?

胡悦已经有了孩子,她和肖乃新的感情连自己都劝不住,她除了帮着隐瞒,难道还要看着肖乃新和胡悦一块去死或者一方永远痛苦吗?

此时,她除了央求权暨,同意他的一切请求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对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冷不丁地开口,将唐亚最后一点挣扎也给掐灭在了萌芽阶段,“我知道你在录音,也知道你在反侦查,不过这些都没有用。”

男人又咯咯的笑了,笑得无比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