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虽然一心都扑在陆慎身上,但是对于林逸什么时候回到的飞机上,还是有意识的。

他当着战深的面要自己先走,肯定是因为有事情要和战深谈判,但因为陆慎的病情紧急,他急急忙忙就赶回来了,肯定是把战深晾下了。

秦溪很了解战深,他肯定会因为林逸这个举动,对他更怨愤多一分。

但是林逸却回答的很洒脱:“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甚至朝秦溪笑了笑:“我知道战深的组织势力庞大,但是在南城这种地方……他未必能动的了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他笑的真心,秦溪对于南城的情况也算不上熟悉,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真的这么自信,还是在安慰自己,只能点点头,停顿了几秒,又忽然开口道:“这不是你第一次救我了。”

林逸微微蹙眉,回忆了几秒,却想不起什么东西来,有些犹豫的开口:“……真的吗?你……没记错?”

秦溪淡淡一笑:“当然没有,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的帮人去酒店调查制药企业,差点被人抓住,还是你及时开了门,让我躲过一劫。“

她这么一说,林逸才模模糊糊想起一点来,慢慢笑起来:“你这么一说,我才有点印象……都过去这么久了,提起来真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秦溪的笑容里也带了些落寞:“是啊……那时候的日子,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好久远之前了……”

那时候的目标很简单,只想证明母亲死的冤枉,她是清白的,每天纠结的事情不过就是和秦氏斗智斗勇。

那时候看来天大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都是那么简单。

而且……那时候,她还能和陆慎朝夕相伴。

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悲观的情绪中,秦溪闭了闭眼睛,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不论是那一次,还是今天。”秦溪语气郑重,再一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