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手上的刀捅进了陆慎的腹部,不知道伤到了哪里,但是打量鲜血正在不断的滴落下来,而陆慎手上的刀就架在战深的脖子上,稍稍用点力,就能要了战深的命。
秦溪看着那一大片氤氲开的鲜血,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血色,仿佛流血的不是陆慎,而是她。
“陆慎……”她往陆慎的方向走了两步,战深却随着她的动作,把刀往里又按进去了一厘米。
“别!”秦溪失态的尖叫了一声,无语伦次的开口,“你别动了,我后退,后退!”
她投降一般举起了双手,后退了两大步。
唐亚也没有想到陆慎居然用这种近乎自杀式袭击的手段在这场比试中得到了短暂的平衡,她本来以为战深会获胜必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也没觉得有几分担心,但是看到此刻他脖子上那条渗血的划痕,心里到底还是揪了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秦溪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听到秦溪口中只有陆慎一个人的名字,战深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空了一下,手上的力气,也就自然无法控制住。
陆慎大约是这四个人中最清醒的一个。
他的头脑没有被腹部传来的疼痛影响,反而愈发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此刻他和战深打成的平手不过是暂时的,虽然战深的刀应该没有伤到自己的脾脏,但是他能感受此刻自己正在飞速的失血中,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而感到晕眩,而一旦战深感受到自己的体力不支,即便他的颈边就架着自己的刀,也肯定会有办法挣脱开。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速战速决,再这么僵持下去,他一定会落於下风。
思索了几秒之后,陆慎主动开了口:“战深,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