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依然没有被说服:“但是既然温静是在我的地方出的事情,慕煜行对我和陆慎的关系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可能不怀疑我。”

秦溪微微点头:“但是他就只能怀疑,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你的吧台是有监控的吧?要是为了隐藏酒保下药而特地关掉监控或者抹掉这段录像,就刻意的过于明显了。而要是不消除掉这个证据,你的酒保会下药这件事情要是被慕煜行当成把柄散播出去,对你的酒吧肯定会有不小的影响。”

秦溪说到这里,周二确实无话可说了。

他是把陆慎当兄弟,但是酒吧也确实是他的命根子,如果说之前是一心想着帮陆慎而没有多想一步,考虑到秦溪这么周全的话,被她这么一说,周二自己也意识到让酒保下药这件事情确实是比较冒险了。

秦溪看着周二垂下的眼睛,就知道他的态度松动了。

秦溪当然知道周二这段时间以来帮助了他们多少,但是她从不会把别人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

陆慎是因为和周二关系太好,所以会习惯性的忽略一些替对方考虑的地方,这不是陆慎的错,秦溪相信,如果今天陆慎和周二的角色对换,周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秦溪必须要为了他多想一步。

再亲密的朋友,也不是可以无条件索取的。

何况这件事情又不是非要周二来完成,能够避免的,就不必非要把他拉下水才行。

而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开口的陆慎,这时候开口了。

他看着周二,微微点头:“……秦溪说的确实有道理。周二,我有更好的办法,不需要你来冒这个险。”

周二抬眼看向他:“什么办法?”

陆慎一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我在南城也不是没有人了,找个身手能做得了这种手脚的还不被发现的人,还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