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又很可怜。
发了怒又会因为战深的一句话就心软,下定决心放弃又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就无法放弃,眼下流出来的泪水,和说话时候的鼻音,都带着几分滑稽。
只是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演的卖力,但是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人经历完了一切悲悲喜喜。
而战深,他什么也不知道。
即便知道了,连一句多余的过问也不会有。
战深没有回答,唐亚也没有再说话,病房里重新变得十分安静,唐亚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免得自己流露出一丝哭腔来。
好在这种安静没过多久,就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
病房门被推开,便露出了朱向文一张惊恐的脸。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拍那两个人?被逮到打了一顿不说,又落入了更可怕的人的手掌心。
他在车上心惊胆战呆了好几分钟,但那个黑衣男子从头到尾只是站在一边盯着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在长时间的等待他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忽然那个黑衣男子又有了动作。
他什么也没说一句解释也没有,只是打开车门,用押解犯人的姿势,把朱向文带出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