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颜色是透明的,但里面的确有添加中药成分。

以前秦溪在组织里面的时候,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几乎一天三次,每一顿饭之前都要喝一瓶。

当然,这都是被迫的。

自从有一次秦溪将药水偷偷的倒了,被战深发现之后,以后每一次喝药的时候,战深都在她的旁边监督着。

于是,这瓶药水,在秦溪的脑海中种下了深深的种子。

每次只要一看到他,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厌恶。

“呕~”

秦溪反射性额呕吐着。

她烦躁的挥了挥手:“拿远点,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现在战深不在这里,秦溪自然不会乖乖的听话。

这种难喝死人的东西,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喝一口。

姚兆皱了皱眉头:“不行,战深吩咐了我,让我亲眼看着你喝下去。他说,如果你不喝被他发现了的话,晚餐的时候,他会亲手灌下去两瓶。”

其实这只不过是姚兆自己瞎说的而已,战深根本没有如此吩咐。

姚兆只知道,他的话,秦溪是听不进去的,只有用战深来威胁,秦溪才会多多少少的有些忌惮。

果然,秦溪在听完这句话后,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放置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秦溪心中怒火翻滚而起。

战深可真是会跟她对着干,到现在还要逼着她喝药。

秦溪咬牙切齿的开口,瞪了姚兆一眼:“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她实在是不想喝这玩意,估计这东西喂狗,狗都会被毒死。

“你当战深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