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犀利的银针就在唐亚的脖子边缘,只要唐亚一动,银针便会毫不犹豫的刺破唐亚的动脉。

唐亚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

她完全没有想到,秦溪竟然是装的。

就连姚兆也没有预料到,呆愣的站在原地。

秦溪手上的银针并未移开,她咬了咬唇角,低声开口:“唐亚,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离开组织,你帮帮我。”

她卑微的请求着,她知道唐亚一定有办法。

“不可能。”

唐亚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绝了她。

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战深的,她誓死也要与战深共进退。

“为什么?你难道不觉得组织里毫无人性吗?那种地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秦溪疑惑的望着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她是真的希望唐亚能够跟着自己一起走,最好她们能在离开之前,将组织给摧毁掉,不让它存在继续残害人性了。

“你不明白。”

贝齿紧咬着下唇,唐亚偏过头去,不愿意与她对视。

其实对于唐亚来说,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样子。

她是没有家,没有人心疼的人。

在组织里呆着的话,还能时常见到战深,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秦溪望着她,冷不丁的开口:“是因为战深对不对,你喜欢战深。”

她直接了当的说道,拆穿了唐亚的伪装。

“唐亚你别隐瞒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我告诉你,只要你在组织一天,只要组织里的规定一天不消失,你就永远不可能和战深在一起。”

秦溪厉声开口,想要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