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现在他们俩谁都有事情瞒着对方。慕煜行不知道陆慎和温静不是真的结婚了,还以为她现在身边那个女儿是陆慎和温静的孩子。”周二脸上露出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温静呢,还以为自己和慕煜行已经彻底离婚了,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已经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了。”

秦溪对拧巴的两个人十分无语:“何必弄成这样呢?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明白?”

周二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溪一眼:“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有时候啊……不说明白,才能让人心存几分念想。”

秦溪心里一跳,总觉得周二隐隐约约好像在说……战深和她的事情。

确实,要是秦溪真有这么破釜沉舟的勇气,早就和战深打开天窗说亮化,把战深那种不明不白的感情说开,不再给他留有幻想的余地。

但是她也没有这么做,毕竟……她还不想直接和战深撕破脸皮。

不过周二看起来似乎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接着又回到了温静和慕煜行的话题上来,仿佛想要让秦溪觉得刚才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是多想了:“慕煜行不敢和温静说明他们还没有离婚的事情,是因为怕温静对于自己早就没有留恋了,要是说了,她逼着慕煜行要去离婚怎么办;而温静什么都不说呢……一方面是因为对陆慎的承诺,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另一方面,应该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和慕煜行的心结,才这么拖拖拉拉的。”

周二看起来有几份不满意,说完还撇了撇嘴,秦溪笑起来:“感情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

周二转头来看着秦溪:“是啊,他们俩爱怎么折腾,我也没有心情去管,但是他们非要牵扯到别人,我就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秦溪眉头一跳:“别人?”

结合刚才周二露出来的眼神,秦溪语带怀疑的开口:“难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