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是陆慎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不愿意开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陆维轻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只有五天了。”
他本来就不支持陆慎的这个计划,但是看着陆慎一天天消瘦下去,到底又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他到底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出了客厅。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留下了陆慎一个人。
他闭了闭眼睛。
只有五天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五天之后究竟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也叹了口气,走出了客厅。
……
临近深夜的时候,秦溪已经梳理好了所有的线索,并且把初步的方案拟定出来了。
战深也不完全是在说假话,这个案子确实很简单,秦溪没有费太多心思就完成了。
但是她却还是感觉到十分疲惫。
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假装自己对陆慎和别人的婚礼视若无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痛苦。
秦溪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方案。
根据这个建筑商的习惯,他一定会乘着自己车前往陆宅,并且在宴请结束之后,乘车返回自己家中。
或许是做多的亏心事,他的车很豪华,还专门加固过,请的也是很有经验的司机来驾驶。
但是对于组织来说,要在路上制造一些意外,再简单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