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这里面有秦溪的小心思，但是这些小心思却远远不至于要到隐藏起来的地步。

况且，秦溪来了这里两次，要是最后的成品还是这一份粗制滥造的草稿……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不管怎么看，这份策划身上都有问题。

很大的可能性是……唐亚并没有把完整的版本给他看。

而她故意要省去的部分，一定会暴露什么。

会是什么呢？

陆慎微微眯着眼，却想不到答案。

但是林洋的声音却忽然打断了他的思路。

“陆总，刚刚找到的几个摄像头，都已经定位好了，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查找。”

陆慎点了点头：“行。”

他们这一趟去，不仅仅是为了打探一下唐亚的底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去看看监控。

直接要求看监控自然是不可行的，但是如果不是实地考察，可能没有办法完全掌握监控的状态。

所以刚刚这一路，林洋几乎都没有怎么说话，就是在默默的记录唐亚公司外面和公司里面监控的位置。

他现在已经把记录报告发出去了，等着技术人员进行破译之后，就可以查看这几天以来的监控内容。

唐亚的话到底能相信几分，没有人能知道。

甚至监控画面也是可以篡改的。

但是调查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