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放松你的全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

封存记忆的工作说不上复杂,但是需要极其专注,并且花费大量的精力。

秦溪十岁就接触到了组织,到了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年。

这是十多年的人生里,几乎和组织牢牢绑定在一起,要一点点的把这么多年的、这么多的记忆封闭起来,算得上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了。

而且,医生要做的,不仅仅是封闭起来。

人脑是一个很有趣的器官,如果在某一段时间里,记忆出现了大量的空白,便会自己觉得不对劲。

所以医生还需要编织一些虚假的记忆,把封闭和组织有关的记忆导致的空白遮掩起来,让秦溪自己回忆起来,不会觉得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她甚至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十分完整的。

秦溪走进诊室的时候不过是早上,等医生的工作结束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接近傍晚了。

医生和秦溪一天什么都没有吃,而战深也滴水未沾,从头到尾都静静的坐在一边。

最后要处理的,是姚敏的死亡。

他不可能让秦溪忘记姚敏的死,却只能让她把方芳完全忘记。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

“……好了。”等到他把最后一段记忆处理好,医生觉得自己几乎要虚脱了。

但是战深显然没有要照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