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终止了,女警又转回头看了秦溪一眼,她的表情还是那一副木木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来过电话一般。
女警轻叹了一口气。
她见过很多一下子受的刺激太大,接受不了的人,都是秦溪这个样子。
那些人中,后来,有的人想不开,自杀了,有人钻进了死胡同,得了精神类的疾病,当然也有人最后挺了过来。
她希望秦溪是最后那一种,但是却担心她变成前面的两种。
毕竟秦溪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反常了。
没过一会儿,警车便到达了警局。
秦溪跟着几个警察一起下车,转了几个弯,到了做笔录的地方。
女警看起来有点地位,她让那个年轻的男警官留下,和她一起做笔录,其余的人都出去了。
秦溪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在明亮的的灯光下抬头看着女警,眼神里满是迷茫。
女警在心里叹气,拿过笔和本子,开口问道:“姓名?”
“秦溪。”
“性别?”
“女。”
“年龄?”
“二十一。”
女警正要再问,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监控拿来了。”敲门的警察看着女警道,“您要先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