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接着和自己耳语了几句什么,一边在自己眼前做着手势,而自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战深后退了几步,消失在了阳台的方向。

而她则拎起了行李箱,下楼去和管家说了,自己要去安然家里……

她刚刚回忆道这里,门的方向就传来了几声动静。

秦溪抬头看过去。

——战深站在门口。

秦溪对于他轻易就打开了自己刚刚锁好的门一点都不意外,对于出现的人是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讶异。

或者说,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点眼神也没有分给战深,似乎他只是一团空气。

战深对于她的冷淡似乎没有在意,自顾自笑着走进来了:“你醒的比我想象中要早不少,没想到,这么久不训练了,你的身体素质还是这么好。”

秦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有听到战深的话。

但是她心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训练?

什么训练?

自己为什么要训练?

尽管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变,但是战深却好像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脸上依旧带着笑:“是不是很好奇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对你这么关心?”

秦溪对于他把自己的行为称作“关心”报以心中的一丝冷笑。

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问题,都是自己很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