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抬头看他。

贺祥还不算太笨，还知道给自己手里留着点把柄。

只可惜，从秦盛天让他参与这件事情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让贺祥全身而退。

……

两个人在办公室忙活了一阵，把能想到的证据都销毁干净了，才停手。

秦盛天的坐在沙发一角，把刚刚拍摄的东西又看了一遍，暂停了几次。

“你在做什么？”贺祥忍不住问。

他本来没有指望秦盛天会回答，但秦盛天大约是大事已成，心情很好，开口回答了：“我从这个视频里面截几张图，会有用。”

“截图？”贺祥不解，“刚刚直接拍照不就好了吗？”

秦盛天嗤笑了一声：“拍照片的话，不就太清楚了吗？正常人被抓拍到，会一动不动任人拍吗？但是姚敏着睡的和死猪一样，只有拍摄的人动，才能拍出几分动态的味道来，才能让人觉得可信。”

贺祥这才恍然。

看着秦盛天的眼光里，有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秦盛天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阴毒。

秦盛天坐着慢悠悠的把图片准备好了，却还是不着急着离开。

贺祥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贺祥，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做点什么感谢你。”

秦盛天的语气很诚恳，要不是贺祥刚刚见证过他是个心思多恶毒的人，恐怕会立即被他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