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她也想要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秦溪自己已经无法定义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也看不明白陆慎把她当做什么。

“离婚是真的，对吧？”安然叹了口气，换了种问法。

秦溪“嗯”了一声。

“但是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你住在轻园？”安然接着又问。

秦溪没法否认，只能又“嗯”。

“最后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现在躺在陆慎的床上？”安然又绕了回来。

秦溪这会儿停顿了很久，轻轻应了一声“是”。

安然那边沉默了许久，忽然发问，“秦溪，你和陆慎……是不是在谈恋爱？”

秦溪微微瞪眼，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但是安然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说服的，有条有理的分析起来，“你看，你们离婚了，所以不是夫妻，但是不是夫妻的人，还谁在一张床上，不是炮友，就是情侣，你对陆慎又有感情，所以就不是炮友，这不就剩下情侣这种关系了吗？”

秦溪张了几秒钟的嘴，才找出话里的漏洞来，“但是情侣，是要两情相悦的啊。”

她这会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却看不穿陆慎是怎么想的。

如果陆慎不是喜欢自己，那么他们……也称不上是情侣。

“这你就别担心了。”安然在那边幽幽的道，“我可以跟你保证，陆慎对你的想法，绝对不比你的简单。”

秦溪一挑眉，“你为什么这么说？”

安然轻笑了一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秦溪微微皱眉，回忆了一下。

她昨天没有全然的断片，至少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毕竟还是喝多了，说的话……她确实记不清楚了。

于是她摇摇头，“说了什么，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