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肌肤相贴的时候,才真正坦白。

……

回到陆家几天,秦溪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

偶尔拿着相机出去拍照片找灵感,偶尔去秦氏看看,大部分时间在轻园修照片。

安然两天后才联系了她,先交代了一通杂志社的事情,最后才含含糊糊提了一句,“沈楼最近出去拍戏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跟拍的计划还得再等等。”

秦溪知道这是计划还没有安排好,也没有着急。

只是挂了电话,又把沈楼的资料拿出来复习了一遍。

沈楼的经历确实很简单,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注意的点,只有从去年开始一炮而红之后,履历上才逐渐丰富起来。

秦溪看着他堪称混乱的私生活,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人红了之后,有了数不尽的财富,是不是就会迷失自我?

她这么一想,就顺着想到了许多事情,只能轻叹一声,把资料放下,起身往外走去。

陆慎这几天似乎很忙,两个人即便住在一起也见不到几面,偌大的轻园没有人打扰她,秦溪乐得自在。

今天的天气不错,秦溪索性拿胶片相机去后院拍了几张照片,回到暗房去洗了出来。

胶片相机这么几年很少有人用了,数码相机带来的方便和进步肉眼可见,但是秦溪总觉得胶片洗出来的照片有种无法代替的质感。

更不要说洗照片这个过程极其需要耐心,往往洗完照片,她的内心也会跟着沉静下来。

把照片悬挂起来等待的时间里,秦溪又把自己从安然那里带回来的资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