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大概能猜到……

可能是自己出门前没有遮好的吻痕。

她顿时有点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子,耳朵也红了起来,低声反驳,“没有的事。”

她这幅模样大大写着四个字“欲盖弥彰”,安然也不揭穿她,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话题才绕回来。

“所以你昨晚坦白了之后,他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安然的眼神意味深长的停留在秦溪的脖子一带。

秦溪也没再遮掩,点了点头,有点疑惑,“对啊,我本来以为他会大发脾气,都准备好说什么能把他安抚住晚几天再离婚了,结果他根本没有说这事。”

安然玩味的看着秦溪。

当局者迷。

安然作为旁观者,心里有隐隐约约的猜测。

毕竟对方是陆慎,这种猜测显得有些无凭无据。

但她就有这种直觉。

……

赵律师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在公告栏上就有了股份变更的公告。

公告是直接公布在公开市场的,秦氏的众人自然也能看到。

李薇敲门进书房的时候,秦盛天正在打电话,表情十分不好。

“什么?既然股份是我托管的,那继承手续为什么不用经过我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