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溪从早上去秦家找秦盛天到现在这么晚,离开了母亲整整一天,但是秦母现在精神状态不对劲,虽然在医院里有人照顾着,但秦溪还是觉得不大放心。
佣人神态柔和,拒绝的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先生说让您过去用晚餐,之后再送您走。”
秦溪有些抓狂,“那你们先生在哪儿,我能不能当面跟他说?”
那个佣人有些为难似的出去了一趟,回来却点了头,“先生说,让你直接去书房找他,您跟我来。”
秦溪便一瘸一拐的,跟着佣人上了楼。
她的行动缓慢,佣人也没有着急,走几步就停下来等她。
秦溪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们先生的名字……是什么啊。”
佣人似乎很奇怪这样一个连主人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为什么会被要求必须客客气气的对待,她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人既然都进来了轻园,那说出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我们先生是陆慎。”她轻声答。
秦溪一惊。
她虽然没有经商,但是也不至于对商场上的大人物一无所知。
陆家的太子爷,陆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难怪可以一口气买下房子,还能好好的修缮。
这样看来,旧宅卖给他也不算亏,总比烂在秦盛天那种人手里好。
她胡思乱想着,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书房前。
书房的位置和现在别无二致,佣人小心的敲开门,把秦溪让了进去,又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