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自言自语的声音从薄唇溢出,“她会想我吗?”

距离那天开庭已经过去三天了,他忽然明白了,她前段时间似乎是真的放下了他们之间的芥蒂,但并不代表她真的放下了。

她只是接受了了他强行要她留下来的两年时间,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能如此淡然。

他相信她的话,她或许会感谢。

但如果他不相信她,她也不会失望。

他能帮她她就接受,他不帮的话,她也不会强求。

半晌,他沉沉地丢开了烟头,拿起了车钥匙。

其实并不想去见她的,他怕见到她的话,会失了分寸。

在出事那一天,凌彧已经部署好一切了。

他不能着急,不能暴躁,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但他还是很想见她。

温静看到眼前的男人时,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她眉目柔和,调皮又带着几分淡雅,无意间散发的气质很是慵懒,“我还以为你生气到再也不来看我了。”

其实她待得牢房也不算太糟糕,或许是因为慕煜行命令了的。

慕煜行的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一颗紧绷的心轻易地就被她撩动了,大步走过去把她紧紧地锁在怀里,很紧很紧,几乎要把她纤瘦的身子完全融进自己的骨髓里。

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出去的。”

她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向来是温暖厚实的,温静没什么力气,就像是软骨头一样,淡淡地道,“其实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