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了那一件染了血的大衣仍到沙发上,清冷的声音仍旧是很平静,“先去洗澡,然后休息。”

温静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表现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依旧没有动,“慕煜行,是不是要我每天晚上做噩梦你才罢休?”

他的眼神凛了凛,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慕煜行先开口,“你去洗澡,我会睡地板。”

话落,就转身去外面拿一套新的床褥了。

温静冷冷地看了他眼,还是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地板上已经打好了地铺,男人坐在沙发上,小圆桌上放着医药箱,药水和绷带都已经拿出来了。

见他出来了,他有些沙哑地道,“过来,我给你换药。”

温静皱了皱眉,她记得慕煜行好像是还没有吃饭的。

当然,这跟她没有关系。

她手上的绷带已经拆了,甚至还被她泡了会水,现在皮肤已经皱起来了,隐隐作痛。

但这样的痛却让她觉得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她淡漠地爬上床,“我不换。”

只是半个身子刚爬上床,便是整个人都被慕煜行从后面抱着捞起来了,没理会她的挣扎,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才放手,“乖,换药,不然手会疼。”

温静生气地把碘酒的药瓶扔到他身上,朝着他吼道,“慕煜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假惺惺,你会心疼我的手?你心疼我的手为什么还要用手铐把我锁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唇,“别表现出你心疼我的样子,我身上心上所有的伤都是你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