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释然,像是解脱。

三年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对这个男人有着牵挂,只是在几个月里,他终于一点点地磨掉了她对他最后的执着。

他恨她,因为慕思思的死,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原因。

知道的越多,越痛苦。

“静静,对不起。”艾恬低低地道。

她不该这样说的。

温静笑笑,“我现在的心情毫无起伏,没事。”

“好吧,林阿姨的事我有消息马上通知。”

挂了电话,温静疲惫地闭上眼,套房外面,一道高大的身影久久地站在门外。

周深修长的指尖夹着烟,一根又一根,直到把一整盒烟都抽完了,这才离开。

回到医院,周盛已经睡下休息了,林薇坐在沙发上,见到周深过来的时候,脸色变了变。

“妈。”

“别叫我妈,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林薇压低了声音,并不想影响到周盛的休息。

“和我爸一天不离婚,我还是会叫一声‘妈’的。”周深唇边噙着淡冷的笑。

林薇皱了皱眉,关上病房门走出来,“我们谈谈吧。”

周深耸了耸肩,一副乐意的姿态。

夜晚,伦敦的风很凉。

“现在周氏已经在手上了,放过阿盛。”

“在求我吗?”周深菲薄的唇边溢出丝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