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的脸色苍白得很,眸光也在骤缩,就连胸口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温静淡漠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曾经,她也是这么的痛,现在,轮到他了。

“你挡到我的路了。”她转过头,冷漠地伸手推开他。

只是她的手还没触碰到他的身体就已经被握住了,他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腕,冰凉的掌心沾满了汗水。

她只觉得手腕疼得要命,甚至比刚才激烈争执的时候还要疼。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她今晚才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脸,英俊的眉宇间弥漫着近乎阴郁森冷的气息。

只是他偏偏又忍着,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是如古井般的暗沉深刻。

现在他该是要比刚才更加愤怒才是,毕竟,失去的是他的孩子。

温静这样想着的时候,慕煜行的表情终于是有些松动了,其实也就只是眉心动了动,旋即便是冷冷地推开她,力道大的像是在丢弃一件让他讨厌的东西。

她本来就精神不好,经过这番折腾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虚弱地趴在了床边。

他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短短几秒的沉默仿佛令周围的空气都陷入了死寂。

慕煜行出去之前,阴冷地只落下一句话。

“温静,你没有自由了。”

门被大力地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宽敞安静的房间里。

他终于走了,就像进来的时候一样的迅速,几步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温静靠在窗边,是真的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挣扎了许久才爬回到床上。

她闭上酸疼干涩的眸子,双手死死地按在腹部,默念着刚才慕煜行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