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白溪鼓起勇气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怯意。

如果不喜欢的话,这个男人怎么会屈尊降贵来陪她做手术呢。

可如果喜欢的话,又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冷漠。

“白溪,记住自己的身份,在我面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知道吗?”慕煜行的语气沉冷了几分。

白溪自嘲地笑笑,她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了。

她大概只是他眼里一个好看的花瓶罢了。

“谢谢你今天能来。”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

慕煜行的脸色一贯的寡淡,不过比刚才温和了不少。

“出院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落下话,他很快冷漠地离开。

白溪歪着脑袋,好久都没想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有什么意图呢。

接下来的几天,温静都没再见到慕煜行,她每天都会来白溪的病房,见到温静总是温柔地笑笑,温静忽地想到了一个词——治愈。

明明笑容很淡,但看到白溪的笑容,会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很温暖。

“温医生,我明天能出院了?”

“嗯,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温静点头。

没多久,白溪便给慕煜行打电话了,此刻温静正打算离开,只是听到白溪唤出了“慕先生”这个称呼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没再停留,她很快离开。

今天下午她早就和余景焕约好了要去机场给他接机,只是没想到这一路堵车,最后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稍微晚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