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成垂眸,有些紧张地握着茶杯。

见温静的杯子还是空的,他帮她倒满了。

“听说你是白教授唯一录取的学生,你是怎么做到的?”杜立成好奇地问,“我很早前就联系过白时教授了,他都说他今年不会收人了。”

“大概是白教授后来改变主意了。”

“不过你的成绩很好,能被白教授录取,也是意料之中。”

“你吃点东西吧,他们都去唱歌了,你肯定不喜欢吧?”杜立成看着她。

温静的性子一看就是乖巧不爱玩的,甚至连话都很少说,除非是面对很熟络的人。

“我吃饱了,你跟他们去唱歌吧,我等会就回去看书了。”

“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刚好我有些专业问题想向你请教。”

“不用送我了,你直接问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温静始终客气。

杜立成却忽地靠近,“那我们去操场那边,这里太吵了……”

已经是接近深夜,操场上人不多,杜立成看着温静的目光越来越阴狠。

“我们去那边吧,这里太吵了。”

渐渐地远离喧闹的区域,温静看着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一扭头,杜立成的目光已经变得可怕极了。

意识到什么,温静立刻转身。

可杜立成已经更快地把她拽进了不远处的器材室,“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杜立成的目光阴鸷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