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温静淡漠地笑笑,并不打算和她过多交谈。

“看来,你很恨我。”

“恨?你不值得我费这样的心思。”

苏音看着她,“秦小姐要是识趣就不要打扰我和朋友的兴致,毕竟看见你了,我心情不太好。”

话落,她走进珠宝店,心思是完全没有在秦菲上了。

过去的事情她不追究了,但是这个女人,她做不到和颜悦色地面对她。

秦菲皱眉,走出了珠宝店,视线却是落在苏音身上。

如果没记错,她可是厉家的养女,没想到和温静走得这么近。

她拨通一个电话,“厉老先生,我好像看见你的孙女了。”

……

“温静,关于秦菲的事,我现在一点都没查到,也是奇怪了。”苏音皱眉。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厉南城,而是自己通过厉家的人脉去查,基本上是不可能毫无消息的。

但是秦菲,除了秦家那些谁都可以查到的事情,其他一无所获。

秦家早就弄不起什么水花了,不可能有如此权利。

不过,她倒是查到了一件事。

“秦政最近在国外打算安享晚年,祁深给了他一笔钱。”

温静皱眉,祁深?

他可是一直提醒她要警惕慕煜行。

可他又做了什么?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