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很快煮好端了上来。付楚把自己碗里的面挑出一部分装进另一碗,然后把它推给他说:“吃吧。”
雷弘接过碗老实不客气地大口吃起来,他饿坏了,他一边吃一边咕哝:“你不吃吗?”
“好。”
付楚吃玩,就看他吃。他的吃相一点都不文雅,粗粗鲁鲁,无忧无虑的,和山里的野孩子有一样的憨态,但又显得更加灵气。他的性灵一定很纯净吧!付楚心想。他吃完,付楚问他还要不要。他摇摇头。
于是,两人就付钱携手走了。
秦雅呆坐着,回想刚才付楚的幸福模样,心中又怨又妒。她把她都害成如此这般了,还有脸笑得那样得意,实在太过分!空空的房间又只剩下她一人!啊,要是这个时候有个第三者第四者窜出来搞破坏就美好了。我长得这么美为什么就找不到所谓的真爱呢?或者说世界上根本没那真爱,人们所说的的爱其实就是那垃圾吧。她想象她便是那第几者,干净利索地拆散他们,又抛弃他们,再放肆残忍地狂笑!
好几小时过去了。她疯狂的大脑已清醒了,意识恢复了。她哭了。为自己有如此可怕的想法而害怕,痛苦。有谁来解救我逃离这苦海啊。她窒息地低喊。我是个让人讨厌的人了。我彻底是个坏蛋了。我是个粗鄙的人了。
她朝月余没碰的电脑望去。一个多月了,风波平息了吗?我是不是应该勇敢些,我面对的只不过是台冰冷的机器,我在怕什么呢?我打开它,我要彻彻底底看看到底有什么结果。该看看的,我是个成年人了,我在怕什么,我不是有心理承受力了吗?
她下定决心,毅然打开电脑。邮箱快爆了,里面塞满了信。她坐了好一会儿,想看它们又非常害怕,要是嘲弄责骂的言语怎么办呢?
踟躇许久。秦雅蓦地坐直。不行,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她下狠心拎起鼠标,打开第一封信。
雅: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我所想的吗?你怎么下了,你生气了?
可能是由于心急或其他原因,连落款杨志都省去了。
她打开第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