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问的。大家都是朋友嘛,除非你根本不把他当朋友,有其他想法。”
“我,”秦雅欲言又止。
“也许是我太多事了,也许是我太多心了。但是,听我说,幸福始终是要靠自己才会有的,等待是笨蛋才会干的事。很多东西都会被暧昧不明扼杀的。跟着心走,心才是最重要的。”
秦雅听后未置一词,她看看苦口婆心的付楚,然后望向不远处。那儿有一棵巨大的榕树,叶子十分茂盛,枝条伸展开来,撑起一片阴凉。树下几个乘凉的人正为一个话题争论得面红耳赤。
“姐,我好热!”雷弘一马当先奔来,汗津津的。小清几人的脸热辣辣的,正笑着跟来。
付楚止住谈话,忙掏出手巾给他,再把矿泉水瓶盖拧开递给他。雷弘接过大口咕咚了起来。
小清不满地嚷嚷:“我呢,我呢?”
“你,没门儿,青山在那儿!我呢,楚!”兰把她赶一边去。
“这瓶给你。”秦雅解围并建议说,“我看我们去草坪那儿休息一会儿,大家都累了吧。”
“这个提议好。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青山说。
几个人寻到一块空地,围成圈儿,席地而坐。大家翻出带来的食物吃起来。付楚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分给大家,诱人的香味引得他们口水连连。
“不错,这咖喱味的吃着真带劲儿。”
“糕点别致极了,不愧是名产。”
“还有没有牛肉干?”
“还有。”付楚将包装袋递给小清。
兰眼睛一亮,掰住付楚的手腕儿观察起来,疑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