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付楚忍不住笑骂,掩藏住对杨志看过来心里突生的惊慌。
“那你倒是说说,你以后想做什么?是不是也象阿书,想傍个大款?不用麻烦去找,这里有现成的。”他和承之对上眼。
“扯淡,狗屁不通。”付楚骂道,看了一眼杨志,他略有不悦。她又说:“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只想平平淡淡地走以后的路,我也想不出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工作让我去做,就这样吧!”
“哈,你是这样想的,看不出。”其他人叫道。杨志的好象也是此意,他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付楚。
“恩。”付楚刚才喝了几大杯,已有些醉意了,她不知不觉中把本性露了出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无欲无求,也不喜欢去争强什么,也不去逼迫人家什么。说不定我是个和尚来投胎的。呃!”说完她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杨志听她说话,对她有了些微改观,可这“嗝”却把她刚建立起的美好形象打了回去。(付楚若是知道就里,铁定会气闷得捶胸捣背)杨志扁扁嘴,发配她到十八层地狱去。
“小骗子,谁信你?秦雅,你呢,怎么今晚你们两个都这么安静呢?”钱靖摇头晃脑地说。
杨志便凝视秦雅,一种名叫苦涩的味道现正向他的心房渗透,把他的四肢百骸弄得僵硬难受,他有点期许地看着秦雅,期许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愤愤地灌了一口酒。
付楚低头沉默地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杯飘荡的酒水。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双耳洞开,不想漏掉任何一个关键字。
秦雅一时怔仲,她环顾四周,眼睛特在杨志身上停顿了一下。“我?”秦雅顿了顿,“不知道,我从来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看众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清清嗓子,才说:“恩,我喜欢一个人恬静地过生活。说不定,哪天我就躲到一个无人知道的乡下,当了村姑了。”说完,她自嘲地笑笑。
“那可不行!损失呢,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能到那种地方去呢,埋没人才!”承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