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军这里一个星期了,我学会了好多社会经验,他教的东西比李烘志的歪理还要歪:“性命!性命!先有性才有命!所以人活着就要做爱,那是一种美德,那是一种艺术”
“只爱一个有点傻,爱上两个最起码,四个五个也不多,十个八个才潇洒”
“结婚是失误,独身是觉悟,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没有情夫是废物”
“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解放前是‘红色娘子军’,斩不绝杀不尽,现在也是‘黄色娘子军’,斩不绝杀不尽!”
我只是笑笑,没有进脑子里,可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女生,让我感慨万分,我本以为我是不近女色的,可遇到她,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伤感,我觉得她不该来这种地方。
那天我依然向往常一样坐在门口,想尊佛似的看着他们折腾狂欢,突然一声非常清晰的声音,我十分惊讶,在那么吵闹糟杂的地方,我居然可听到她的声音,我不禁愣在那里,
“我可以坐这里吗?”她第一眼就给流下了深刻的印象——清纯
我目瞪口呆的点点头,她非常美,那中感觉,气质,勾魂的眼睛清澈明亮 ,但不妖媚,却又让你心动,轻盈的身段坐在椅子上弥补那么拘束,却也能显得那么矜持,笑如海棠开放,哭一定是楚楚伊人。
她坐下叫了一扎啤酒,放在桌子上,我差点吓的掉在地上,我感觉那扎啤酒比她肚子都大许多,她很豪爽的喝了一口,酒已下了近半,目光注视在我身上,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谁说的女子不如男的。
“先生,你贵姓啊?”这种搭讪对白似乎每个女人都用,但我却不由自主的回答了她,“白,你呢?”我很尴尬的搔着头发
“呵呵,”一笑倾城,“你很特别,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你很老实。”
“谢谢。”我又开始抓耳朵,象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