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长室我真想一个公平的法院去告他们一状,结果我交不起诉讼费。倒是班里人见我都格外的友好,有叫我“学子”的,还有叫“败子”的,知道我抽烟的人叫我“浪子”,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浪女回头大家看,我外号越来越多,我抽烟变得更凶了。

王晨他们知道这次考试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危机,很高兴,鼓励我继续努力,下次一定能行,革命马上就要成功了,可他却不知道我已经是第二次成功了。

我没有好意思去找志娟,也没有写信,没脸了,我问吴雪,如果一个人不想见我,我却非常想见她,那该怎么办?吴雪不加犹豫的说人不怕那不要命的就怕那不要脸的,人家不想见你,你还去找人家,典行的不要脸,你怎么跟王晨学啊。这吓得我也不敢说下去了。

我去了微机房自学fsh,希望自己无师自通,但总想起老师,有时我会情不自禁的对电脑说一声,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可惜电脑不会说,你神经病啊,你问我我问谁!

我的成绩一直没告诉家里人,每次回家只是要生活费。

没有志娟的日子让我很苦!

……

转眼第三次月考到了,我的英语苦练了三个月,如果让我写英语论文,我顶多会写8千来字,也就没什么了,我参加了和王晨他们一样的考试,一样的卷子,我一鼓作气,将考试进行到底,我这次轻松多了,很自信,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着收拾行囊回快班了。

“白子棋这次你回来的准数是多少?”王晨问。

“五成,最佳好莱乌男主角奖!挂4颗星的。”我背着手,装着深沉,让王晨跟着我屁股后面问。

“你要回不来,就罚你请客,要回来就让你请我们大家吃饭!”何芳过来拍了我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