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咆哮着:“你们6个还挺够哥们义气,什么都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班主任把那6个人骂了个狗血喷头,看他们那冤枉的苦样,我突然间想笑,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笑的。

这时严德飞敲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母亲,。那6个人同时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他,我没有去看,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抽他一顿,我怎么得罪你了,竟去校长那告状。

老师像护儿子一样叫过严德飞:“你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可以为你做主。”言外之意是埋怨他,我能给你做主的,你怎么能到校长那告状啊。“说吧,白子棋怎么打扰你学习了。”

“他…他每天都在我睡着后就叫我起来,我都睡不好觉了,我都忍了半年了!”严德飞哭得成了泪人,哽咽着说。

忍了半年了,呵呵,老师停宿就有四个星期,加上放假,你说话也别这么夸张,我还没解释。

就听见那6个一起特够们义气的说:“是他每天晚上都打呼噜,影响我们才对,我们才让白子棋叫他,他打呼噜我们都睡不好觉!”

人多力量大,班主任也不能不听群众反映,张开嘴憋了好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相信最伟大的是母爱,的确,事实证明,严德飞的母亲见到自己儿子理亏,张口回驳了他们:“那他也不应该晚上听随身听打扰我儿子学习呀,按校规该怎么样呢?”

班主任如梦初醒:“对,白子棋,你听随身听该怎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