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吗?”我抬头望着天花板,还没有看王晨。
“不是,你没错,大家都没错。”王晨平静的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不收吴雪的礼物的,对吗?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但,但你为什么不说清楚!”王晨又激动的颤抖了。
我扭头看身王晨,傻了眼,王晨的眼睛红润了,一颗大泪珠滚落下来,王晨的鼻吸也变粗了,颤微的说:“吴雪哭我很难过,你知道吗,但让她伤心的还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我…”王晨趴在我肩膀上说不话了,他一只手紧握着拳头按在桌子上。
王晨、我、吴雪都不过才高一,都是大孩子,懂什么叫爱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天王晨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流入我的胸膛,混上吴雪曾经流下的泪,那有盐份的液体侵入了我的心脏,好疼!但我没有哭,我憋着,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存了起来。
我开始讨厌圣诞节,痛恨送礼物那些规定。
过了几天,我心情一直很沉,王晨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活泼,虽然我知道那有很多伪装的成份,他和吴雪继续通信,而且他每次边看信边傻笑,他建议我去找吴雪聊聊,我坚决不去道歉。王晨也拿我没办没,我们的关系就那么僵着。
王晨也偶尔让我看吴雪的信,我看了会笑好一阵子,但又会失落,因为上面没有一封提到我。
言:
俺们那疙瘩很穷,穿衣基本靠访,吃饭基本靠党,致富基本靠抢,讨老婆基本靠想,通迅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
言:
我的朋友都不让我和你玩了,她们说你不好,可我不这么认为,我挺喜欢你的,那天她们又劝我,我急眼了,就骂她们:“凭啥只许你们养狗,就不许我养驴!”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