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志娟了,我像隔了几个世纪似的。心里酸酸的,也许是我和吴雪说话算是对不起志娟吧,我想来想去还是不告诉志娟。我坚信,她永远会相信我,相信我对她的真心,所以我没必要解释。
和志娟去食堂吃了点晚饭,在操场上开始散步,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今天中考其他年级都放假了,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宿舍里就我一个人,有种失落感,让我惆怅不已。
“怎么了,五子棋?”志娟关心的问我。
“没什么,只是想起今天我们最后一次上晚自习,有些伤感。”我说
“没关系的,我们高中还会在一起的。”志娟安慰我说。
在一起?如果今天晚上你陪我睡觉就更好了,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在同一个宿舍内睡,一个大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想想多可怕呀。
“上晚自习去吧”我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住宿生大多已经回家了,只剩下星星点灯那么几个了,少得可怜。班主任那慈祥的老太太干脆不管了,也不看晚自习的纪律了。大家也不再神侃了,没精打彩的看着书。努力的再学一些东西,希望明天考的试正好是今天看的题,做一些春秋大梦,我们班主任说她压的题,百分之九十九的有,结果还真有人信了,班主任把她几十年的中考卷子全拿出来,给了我们这一界,清囊传受啊,我真怀疑那里面有没有班主任小时候抗美援朝时期的中考卷子。
班主任要结束她的教学生涯,即将退休,我们更伤感了,最后一节自习时,班主任让我们活跃气氛,让人唱歌、演节目。志娟唱的《约定》我认为比那周惠唱的好听万倍,我演得最后一个节目,讲了个笑话,讲完了正好下课,同学刚笑几声,就哭了,都哭得很伤心,特别是志娟,抱着班主任哭,我挺不是滋味的,我讲什么笑话呀,都把人讲哭了,我特别想给大家讲一遍,那是我改编的二中的故事。
有一天,一中、二中、三中校长走在大路上,忽然看见马路中央趴着一头牛,挡住了去路,三位校长为了面子,都不恳绕行,这时一中校长走向前冲着牛大喊:“死他妈的牛,赶快给我滚,小心我让我们一中人砍你。”那牛看都没看那一中校长一眼。三中校长也走向前轻声轻语说:“牛哥,牛爷,你给个面子,让开行吗,你出个价,我们给你钱!”牛依然纹丝不动,一中、三中校长无可奈何败下阵来。我们二中校长大步昂首走到牛耳边说了一句话,那牛惊叫而起,撒腿跑,不一会就没影儿了。一中三中校长请教二中校长说的什么,你猜呢,嘻嘻,二中校长说:“牛同学,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让你到二中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