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西蒙斯啊。”白夙选了顶平常戴的黑色帽子,给它正了正。
顾楠柒:……
所以说洲这群人是都知道她来这了是吗?
“他人呢?”
之前看他是在青城,现在知道他在这了,估计应该过来了吧?
“飞机上,他下午到,要一起见见吗?”白夙随手拿上了墨镜,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的替他提了鞋过来。
顾楠柒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偏头咳的厉害,摊开手,手掌心里赫然又是一小滩血迹。
啧。
“行,到时地址发我。”她眉微拧,眉宇间带着躁。
白夙是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的,他垂敛眼睑:“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顾楠柒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清洗了一下手中的血迹后,她才慢半拍的道:“短期内死不了。”
这话讲的还真是……
白夙不正经的调调又来了:“要我预订冰棺吗?来年给你烧纸。”
顾楠柒笑骂:“滚吧你。”
白夙表面虽然说是不正经,实际上在挂了电话后,他又把电话打到了西蒙斯。
西蒙斯这时接到电话时还在机场。
“干嘛?”
这货没事可不会给他电话。
“狐狸的身体怎么回事?”
“被科琳注射了药剂,怎么?”西蒙斯拉住了想去抓旺财的清清。
“我今天跟她打电话,我听她中途咳的挺厉害的。”白夙坐进了车子。
西蒙斯闻言微拧了下眉,撸了一把清清的毛发,他道:“等见面了跟你细说。”
“行。”白夙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