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是巴黎!”巴黎是我最喜欢的城市之一,我兴奋地拉了拉他的胳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家酒店的名字就叫‘巴黎-希尔顿’,和希尔顿的长女一个名儿。我们就住在这家酒店。”
“你又在想什么?你的表情总是怪怪的,像是伦敦的天气,一会晴,一会阴。”孙耀阳感叹道。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多愁善感,怎么,不允许吗?”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分析我。
“当然允许,你随便当你的林黛玉,你要是想葬花,我现在就给您摘去!”
“你可真会说话。”我被他逗笑了,“其实我只是有些想家还有我的小狗。”
“小狗?你怎么不想念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小狗就是我的男朋友。狗可比男人可靠。”
“不会吧!”他拉长了音,“在你心里,男人连狗都不如吗?”
“没错!”我笑了笑,“不过,也许你是个例外。”
“那还用说吗?我至少比小狗可靠,而且可爱!我可是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他自夸道。“你想念的是哪个家?北京的还是南方的老家?”他好奇地问,“还是你现在美国的家。”
“我在美国没有家,北京也不算是家了。现在,我的家在法国南部的一座小城。我和叮叮住在那里。”我又补充说,“叮叮是我养的小狗。”
“法国!”这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使他惊讶得眼睛瞪得好大。“那么远的地方,听起来可真浪漫!我还以为你也是从美国东部过来玩的呢。”
“我住在法国南部,一座靠海的小城。”